路闻舟：“是我女朋友。”

众人：“”

“咔嗒。”

茶杯被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

沈御秋：“路闻舟，你跟我过来。”

阳台上。

沈御秋看向自己儿子，提及恋爱的事情，话里全是不赞成的口吻：

“风隆集团的王小姐你知道吗”

路闻舟：“怎么？”

“王小姐和她老公感情一向很好，近来却有些面和心不和，你知道为什么？”沈御秋摇头，“因为她在外养了男人被发现了。这个男的，也就是桑瓷他爸仗着一张脸能看，在外面给人当小三，吃软饭。”

沈御秋：“不是妈妈非要门当户对，我也知道桑瓷很可怜，但是平心而论，你说像这种家庭，能养出什么好孩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爸吃软饭，那孩子能不学坏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么？”路闻舟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很轻地笑了，“但我好像也没歪啊。”

沈御秋表情顿时凝住，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

年轻时爱玩，上赶着讨她欢心的男人不少，她不记得自己谈过几个对象了。当然，路承川也是，这在他们这种圈子正常得很，沈御秋没觉得有什么可指摘的。

只是早年对小孩确实有很多亏欠。

“而且。”路闻舟继续说，“桑瓷没有学坏，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沈御秋：“你怎么这么确定？”

路闻舟应得没有很快，冷淡的音色漫不经心：“我养的小孩，我当然确定了。”

沈御秋：“什么你养的？怎么就你养的了？！”

沈御秋说着说着，自己先顿住了。

“”

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