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闻舟:“天气冷,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
“好。”桑瓷吹了会儿风,声音听着有些软,“你也是。”
电话挂断。
路闻舟转身,对上了沈御秋复杂难言的眼神。
沈御秋心情确实有些一言难尽。
路闻舟也二十岁了,她从来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谁说过话。
这儿子真的没被掉包?
ai儿子成人了。
沈御秋清了清喉咙,说:“林阿姨他们来了。”
“嗯。”
路闻舟抬脚往外走。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沈御秋问:“闻舟,今晚弹首钢琴吗?”
“不弹。”
冷淡的声线没有什么感情。
沈御秋没想到会被拒绝,问他原因。
路闻舟随口敷衍:“不会。”
“”
沈御秋皱了皱眉,明显不信。
小学的时候家教老师就常常反馈,说路闻舟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学东西特别快。
沈御秋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客套话。
直到后来
还只是初中生的路闻舟炒币、炒股,还参与了老爷子手下一个私募与杠杆收购的项目挣了一大笔钱后,沈御秋终于舍得分出点精力到儿子身上了。
但好像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