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吃完拉面,又听他们唱了卡拉ok,笑着给宋忆融唱了生日歌。
可能是晕碳,到最后桑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几乎是又要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喊了喊她,“桑瓷,我们要去坐船去看动物和什么珊瑚,其他的人也在甲板哪儿吹风,你要不要一起去?”
意识仍旧有些迷离,桑瓷不太清醒地掀开眼皮,声音有些哑:“不去,我在这里就好,谢谢你。”
那人没再劝。
周围的环境重归宁静,桑瓷趴在沙发扶手上,脸颊睡得泛红。
“桑瓷。”
又有人喊了她一声。
后知后觉的昏沉漫上大脑,桑瓷感觉眼皮都有些沉重,对周围的感知直线下降,于是头也没抬地说:“我不去,谢谢你。”
环境又静得落针可闻。
“?”
几秒钟后,桑瓷没什么精神地睁开眼。
是哥哥。
路闻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桑瓷头晕晕的,一阵眼花间,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两个头。
什么啊。
桑瓷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没变化。
桑瓷张口:“哥”
见喉咙沙哑得厉害,又蓦地闭上了嘴,澄澈的眼神转了转,像做错事的孩子。
路闻舟有些失笑,转身去给她倒水。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