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空的餐盘忽地在他们桌子面前放下。
周明郁抬眼,对上了路闻舟冷淡的视线。他不避不躲地回望着。
怕什么?
他又没说他坏话。
不虚。
“分手了还在这嚼舌根。”路闻舟说,“舌头是不是太长了。”
周明郁:“”
周明郁嘴唇嗫嚅了两下,想说关你屁事,但可能是路闻舟居高临下的视角太有压迫感,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管好你的嘴巴。”
路闻舟冷冷地扔下这一句话,端着盘子走了。
“哎,哥!等等我!”宋忆融提着外卖袋跟过去,“刚才周明郁在说什么啊?什么资助人?你过去和他说什么了?”
路闻舟:“他说我是锱铢必报的人。”
“啊?他为什么这样说你啊。”宋忆融:“有病吧。”
路闻舟淡淡嗯了一声,垂下的眼底意味不明。
身体的反应有点奇怪。
头痛、头晕、胸闷、嗜睡
看见桑瓷的时候会很开心,看不见的时候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路闻舟总觉得他和她之间少了一点什么。
就像是放了一只很喜欢的风筝看着风筝越飞越高,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里握着的风筝线不见了。
只剩下一柄空荡荡的线轴,却和天边的小风筝再没了交际。
最近还时常做梦,梦里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路闻舟垂下眼,回想了一下车祸住院前前后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