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差点逆流,周明郁没工夫和陈宿插科打诨,抓住重点问。
【周明郁:他来我生日干嘛??】
【陈宿:这我也不知道。】
【陈宿:我看陈宿去取什么鸡汤外卖就问了一嘴,结果他说是点给路闻舟喝的还说路闻舟奇奇怪怪的,问了桑瓷的名字。】
完蛋。
好像真的能对上。
喉咙仿佛被人紧紧扼住,周明郁看着他和陈宿的对话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每每张开嘴,涌入的空气都变成了将他凌迟的刀片。
吊瓶已经打完了。但周明郁瘫坐在位置上,灵魂都被抽干。
完犊子。
路闻舟竟然就是那个病恹恹的美国佬他竟然惹了本校的人。
那桑瓷肯定也知道真相了。
之前幻想的梦魇变成了现实,周明郁痛苦地闭上眼,任由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同学?同学?”
一旁的护士喊了他三次他都没反应,声音猛地拔高,“同学,该拔针了哈!”
周明郁猛地回神:“哦,好。”
拔完针,护士嘱咐:“行了,同学你回去好好休息,应该很快就好了。”
同学没应。
护士奇怪地又看了他一眼,眉头也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