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不用像四年前那样,看着一大家子挤在白有仪的公寓,连个落脚站着的地都没有,沙发上坐满长辈,亲家见面不大好意思,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白白,可把自己身体照顾好了,多出去走走运动。”宋老太太拍拍白有仪的手,嘱咐完也离开。
白有仪是破腹产生下自己女儿,卧床一动不动过了三天,麻药退去后,伤口依然很疼。
白温书和白父早先便放下医院的工作,在女儿在医院待产时,便和白有仪的四个男朋友,贴身照顾白有仪。
由于女儿情感的特殊性,四个男友都不方便和白有仪结婚,没有取得合法身份,白温书便承担起来了亲属签字的责任。
白有仪在进产房前,还喜滋滋说到时候有四个爸爸可以父乳喂养孩子,不愁孩子像她小时候那样吃不饱,一句话差点把白温书气晕过去。
白温书坚决拒绝,哪怕用羊奶粉,米糊都好,这父乳都是吃激素药吃出来的,万一有个什么副作用,给她的孙女吃成大头宝贝。
白有仪能下地后,便逐步恢复精神状态。迟澄扶着白有仪走了一会儿,白有仪坐回床位,怀孕生小孩,比她想象中,辛苦多了。哪怕诞下小孩,破腹之后,躺在床上修养,也要躺出褥疮似的。
尽管四个男人天天给她翻身,按摩,但白有仪还是躺着难受,总想下床溜达,但是伤口又疼。
迟澄把手机拿给白有仪玩,白有仪看了消息,没想到钟红琰给她打了电话。
白有仪拨通回去,钟红琰问白有仪最近干嘛。
白有仪说在医院。
钟红琰关心:“生病了吗?仪妹,要多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