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一听宋青熙的发言,感觉宋青熙比她玩得还抽象。
“你也喝醉了么?”白有仪睁着大眼睛,眨眨眼睛问。
宋青熙微笑:“我没醉,但是被白白亲一下我就会醉。”
宋青熙侧脸,用手指轻点脸颊发嗲。
白有仪正襟危坐。
男人私底下也是烧到可怕,白有仪最近一个月,沉浸在宋青熙的手段和身体无法自拔,宋青熙不仅变狗让她骑,还让她坐着磨胸,花招太多,招架不住。
她从他手机屏保的那束花发现,宋青熙是勾引她的云养狗。和云养狗切割那次,为了哄他,白有仪送了他一束花,花被宋青熙拍下来,成为了他的手机屏保。
景邈知道白有仪刚才那段话这是在点他,眼看宋青熙发烧要白有仪亲他,喂了口白有仪的酒拉扯女人的注意力,告诉白有仪:“什么皇宫大院,少玩抽象,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这一嘴白有仪,三个男人都觉得景邈这毒舌还能留在白有仪身边,是奇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仗着是白有仪初恋,景邈在她面前真敢作威作福。
果然白有仪不满意,一张红牌,拍在景邈嘴上。
“出去。”白有仪指了门,“下楼,滚去你家。我不说第二遍。”
景邈站起身,旋即扇了下自己的嘴,立刻道歉:“白白,我错了。我没有家,这里就是我家。你说我这嘴……”
景邈自行掌嘴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