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开了门,景邈拎着锅铲从厨房走出,夏天只着了件背心短裤,空荡荡的衣领展露雪白肌肤。
景邈醋着问:“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白有仪去卧室换下制服,“烧你的菜吧。管那么宽。”
“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混,最近身子虚了,要玩也等补回来再去玩。”
白有仪掏出桌上放置的黄牌,景邈变哑巴,乖顺回到厨房烧菜。
宋青熙:【(微笑)记得回家吃饭的白白真棒,不能出去玩,不如晚上我带扑克牌来你家?】
宋青熙:【景邈一起】
迟羽看着“一起”那两个字,捏紧了拳头,当他死了是吧。两个骚男人不带他玩,想用些败坏白有仪身子的3p手段绑住女人,想得美。
迟羽:【怎么不去玩?晚上清凉,运动很放松。】
白有仪:【是迟澄】
迟羽没有丝毫犹豫:【那很好了,是知根知底的朋友】【我最近小忙,要交几幅作品给客户,不能陪白白】【白白快去玩,不用考虑太多】
白有仪发了个表情摸了摸迟羽的头。
迟羽不介意就好。
宋青熙正要拉着景邈商讨迟澄是迟羽的谁,怎么一个姓氏,该不会迟羽请了救兵,找更年轻貌美的男生,来增加白有仪的新鲜度,想让女人多多夜宿他家吧。
宋青熙危机感十足,发了消息:【景哥,今晚我吃了避孕药过来陪白白。麻烦你早退一下,不需要你莅临指导,男人的第一次很珍贵,我介意有其他男人在场】
消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