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两天正常作息,吃了些补品,喝了两天枸杞玫瑰滋阴养精的养生茶,白有仪精气神又恢复到之前生龙活虎的状态。
下午六点结束下班,天还亮着,和文红棉打完招呼。
刚出保安亭,看见迟澄一身白色运动装,单手插着兜,疏冷抬着下颌,站在树下等人。
看见白有仪从保安亭走出,迟澄挪动了润黑漂亮的眼珠,缓缓转过身,用正面对着白有仪。
“迟羽不在。”白有仪走过去说,“今天去送画,见买他画的客户。”
“不找迟羽。”见白有仪不计前嫌来说话,那天揪着他衣领的事好像被她忘了,迟澄勾起唇角,言笑平和,没了那天对峙迟羽的冷漠。
“我是来找你。”迟澄指了指远处他开来的一辆皮卡,“出去玩。”
“骑行走么?去看落日。”
皮卡上放了两辆公路自行车。
白有仪有点心动,自从炒股失利,有了正式工作,她很久没同户外的朋友出去玩过。徒步,骑行,站在山水间体会人生感悟,离开她很遥远了。
还在玩户外的时候,她也曾天南地北地游赏世界。节假日不开市,户外搭子的一句“出去玩”,像游戏机上的按钮,点击按钮便能触发白有仪全身的行动。
“走啊!”白有仪总是热烈而浪漫地对朋友回复。
可惜约她出去玩的人是迟澄,白有仪婉拒。
“很累?”迟澄问为什么白有仪要拒绝,他“好像”没有错过白有仪眼里的光芒,“我可以下次在你方便的时候过来,今天是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