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书颔首满意,孺子可教,肯静得下心做事,服务她女儿,还有机会去培养。
白有仪没管白温书怎么拿景邈对付宋青熙,横竖妈妈开心就好。本来就是为讨白温书欢心,才答应带宋青熙作为男友上门。
想到迟羽,年纪轻,在长辈前是乖巧,但私底下对待她傲娇的模样要是被白温书瞧见,少不了又是被二老一通敲打。
别说白温书受不了发嗲的闹娇的年下男,就连白父也会觉得迟羽不懂事,是小男生,配不上白有仪的成熟认知。
白有仪几乎可以想象白父的腹诽:没什么阅历的年轻男生,不能照顾女儿,还要女儿帮衬他。
所以白有仪暂时没考虑过带迟羽回家,介绍给长辈认识,关键在于真的定不下来长期男友是他。
白有仪捧着景邈舀好的米饭,奶香奶香,蓬松的米饭表面还撒了不少黑芝麻。
景邈坐在白有仪身旁,白有仪挪移位置,靠宋青熙更近,彷佛撒脾气,不想挨近景邈似的。
景邈只是温和地笑,爱惨了白有仪的小动作,白有仪只对他这样,像个小学生和他怄气,是他独有的殊荣。
白有仪总是可可爱爱的,想抱着她亲。
但看着女人莫名其妙眼下有了青黑,又莫名其妙和宋青熙这等顶级烧货搞上,卷毛不敌烧货,一个星期不到就下线,景邈故意说:“白白,多吃黑芝麻,补肾。”
白有仪后槽牙发痒,转头朝景邈眯着眼笑:“想在我家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