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熙皮笑肉不笑说:“认识,生意上见过面。”
景邈也笑,想到背刺哥把他利用完就拉黑,笑得狐狸眼冒出人神共愤的火光,“是啊,前段时间,我们还经常聊合作,我在找他投个项目,宋总中途把我甩下车。”
察觉气氛不对,白父开始尬笑。
这场面一看就是他老婆干出来的事,不然家里的门不会给景邈打开。景邈是不会无故上门,打扰她们两位长辈,彬彬有礼,分了手也不吵不闹一孩子。
看着关上的书房门,白父大致明白,人是老婆叫来的。老婆是个体面女人,想敲打宋青熙得学着点,但嘴上不说,直接搬出表率。
宋青熙很怕景邈干扰白有仪,戳破他身份,也怕景邈发疯把他吃药蓄谋勾引白有仪的事摆在台面上。不安的心思作祟,宋青熙悄悄去牵白有仪的手指。
碰到白有仪有温度的肌肤,宋青熙勾着女人的掌心。
白有仪非但没有甩开他,还轻拍安抚,宣誓主权般,反手搂住宋青熙的腰。
宋青熙咬住嘴唇,白有仪碰在他后腰的敏感带上,放电似的酥麻。
白有仪牵着宋青熙的手,进门,撞开了景邈的肩膀,坐在沙发上。
白父不好说白有仪对待客人的无赖举动,溺爱地睨了女儿一眼,朝景邈抱歉一笑。
谁知景邈并不生气,摸着被白有仪故意用脑袋撞疼的肩膀,痴痴地发笑,完全是一副白有仪肯碰他肌肤,愿意和他亲密接触的幸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