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攒什么钱,剩下的都是棺材本。你拿去花。”白父说得简短,叮嘱白有仪别投股市,这是她吃喝玩乐的钱,不是让她拿到股市砸钱赚钱的资本。
“不用爸爸,我有。”白有仪推了出去。
白父这辈子婚配给她妈妈,基本上就没工作几年。白温书婚后三个月便怀孕,医院工作忙,是白父辞掉工作在家考营养师证陪产白温书。
他的时间要么是在照顾老婆,和老婆恩爱,要么是在照顾白有仪生活与学习,这辈子都付出在两个女人身上。
白有仪高中之前,还会嫌弃白父没有工作,是赖着她妈妈的蛀虫,和别人家的爸爸不同,朝白父撒脾气,不喜欢和爸爸相处。
但高中之后便懂事,体会到自己爸爸比别人家的爸爸更可贵,付出良多。白父在家照顾她不容易,白有仪不想到了他老年,还剥削他的零花钱。
“你不是炒股亏了么?”
白有仪惊愕:“你怎么知道?你告诉我妈了?”
“她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她一天只关心她那个医院,连你在哪做保安都不知道。我也不会给她讲,讲了也是让她操心。”
白有仪嘴巴长成o型:“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保安?你偷偷来我家看我了。”
白父点头又摇头,把锅全甩在宋青熙身上,但又补了一句:“那时候我没同他说,我是你爸爸,他不知道,不是故意透露你消息。”
白有仪嘴角弧度下拉,瘪着嘴很想咆哮:“他这么怎么嘴碎,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