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缓慢像树懒似的摇头,“太……醉……了……让……我……醒……醒……”
原来孩子打小醉奶。
宋青熙低低笑了。
这么容易被挑逗的白有仪,宋青熙是真没见过。早知道当初做云养狗时,他就应该更烧,直接把她约出来把身子送给她,不怕女人不负责。
他一旦在现实中发力,略施魅女小计,哪轮得到卷毛哥做男朋友的存在?
宋青熙曲起指骨,刮走白有仪唇瓣的奶渍,抽出湿纸巾,一点一点沾湿女人唇瓣,细致地擦拭,抽离纸巾时刻,不经意地用手指擦过白有仪的耳垂。
碰到了。
好开心。
宋青熙满足了。
他要的不多,白有仪给他一点点就好,真的,只要能陪伴白有仪,趴在她和她男友的房间,睡在床角做狗宋青熙都愿意。
宋青熙把擦过白有仪唇瓣的手指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吮,汲取手指上沾染着白有仪不多的滋味。明明什么气味都闻不到,宋青熙却彷佛嗅到白有仪发香的滋味。上瘾,迷恋,饥渴到摆脱不了。能得到即是一种天赐的幸运。好像他生来就是要做追随白有仪的狗一样。
宋青熙很珍惜这滋味,他真的要的不多,白有仪碰他一下就能把他这条流浪犬喂饱。
可是,白有仪给他太多了,太丰盛了,竟然让他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家养的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