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澄肃穆着脸,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
司机以为年轻的总裁比他有钱还比他肯奋斗,这么晚还在处理公务。
只是猜测不出迟总紧抿单薄的唇瓣,是在为哪个部门的利润目标担忧。
那张类似少年男性的脸庞总流淌冷漠,气质像捧在掌心的澄澈冰雪,也像抬足踏水雅致情调的仙鹤。
在当晚与外商相见的宴会上,迟澄还被某位远超于他年龄的总裁阿姨称赞相貌极好,如白月般玉润清冷。
如果司机现在能看到迟澄的聊天信息,看到他破防地与迟羽骂战,会觉得什么狗屁白月亮,大总裁泼夫骂街,太滑稽好笑了。
【白有仪没在我这儿】
【控制下情绪吧,别像条公狗一样到处滋尿挑衅我】
【你还要怎样?今天中午你的女友已经为了你揍了我,难不成还要骂我到天亮?】
【像个幼稚鬼一样搬来救兵,真是十几年都没有长进】
【骂我贱人?】
【呵,下贱的人不只有我吧,你没有跪着求白有仪干你?都是给女人当狗,谁比谁高贵了】
【身为迟家的人,出门在外背负的是迟姓的牌匾,你骂我还好,最好别像个疯子张口骂其他人】
【没素质只会丢迟家族姥的脸】
迟澄收敛了情绪,深吸一口气,暗灭了手机。
闭眼还是控制不住回想迟羽这傻屌骂他。
遽然,迟澄找回理智,迟澄问白有仪在他这里,说他很有手段是什么意思?白有仪没有陪他,和他发生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