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有几次在窗沿观望,还看到过白有仪趁夜晚人影不清,和迟羽牵着狗在小区溜达散步。
白有仪以为没人会认出她,熟不知景邈对她的一举一动最是熟悉。景邈对白有仪的行为,敏锐到他能仅凭脚步声的频率和轻重,判断出白有仪是否回家。
不知道白有仪还要和卷毛狗交往多久,宋青熙简直是个废物男人,主动一点勾引都不会,只敢隔着网线对白有仪发烧。
景邈在心里把宋青熙骂了一通,打开微信,询问宋青熙进度。
字眼刚发送出去,景邈便发现被宋青熙拉黑了。
【6】
景邈气得冷笑,瞳孔里带着汹涌的戾气。
他现在知道进展了。
宋青熙成功勾上白有仪了。
男人就是贱!只会过河拆桥!
早知道他就自己上了,为什么要犯蠢用宋青熙这张牌呢?
景邈黑着脸,怒火蹿出三丈高,环顾器材旁围成小圈攀比力量和肌肉的健身男们,鸭子似的叽叽喳喳,只要是男人,他连带着通通恨上。
恨男人的情绪达到顶峰,景邈再也没办法待在含男量过高的地方。
他拿上毛巾去洗澡,开车回家。
如果可以,他希望宋青熙和卷毛狗都躺在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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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深的夜像丢进海底的石子般沉溺,时间过晚,宋青熙的邻里早已歇息关灯,听不见任何响声。
但宋青熙的客厅还亮着,他维持着手掌托起双腮的动作,脸颊漂浮着消散不了的粉晕,诡异地,凝注着只剩残羹冷炙的餐桌微笑。
几个小时前,在小区的林荫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