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灌了口水,才解渴,装作不在意道:“没有不好看。你挺帅的。”
宋青熙又笑了,轻轻靠近女人,能传递体温,但胸膛又不至于不礼貌地贴近她后背的程度。
他伏低身躯,凑在白有仪耳畔说:“那就好。你知道我,什么都只想给你一个看的。”
白有仪悄悄挪开了一点。
内心大叫:妈耶,好烧。他怎么变成了这种人。他不是个装哥么?
听过无数次宋青熙搞抽象,严肃且排斥其他异性的目光,说只给妻子看脸蛋,只愿意被妻子欣赏的话,白有仪完全懂宋青熙对她的意思。
这么一对比,对做保安的她,简直是不近人情的傲慢冷淡。
“今天的事,我同你解释一下,”白有仪说起正事,“特别不好意思,就是前段时间我妈妈想催和我前男友结婚,所以我就用你的照片挡了一下。嗯,太对不起了。当时只有你和我的聊天比较像熟悉的朋友,我就用了。本来想着我妈妈过段时间就不会催我了,我没想过你会去我妈——”
白有仪翕动的嘴唇放上一根玉葱般的手指,宋青熙低头,专注而深情地凝看白有仪,仿若想把自己的身影融进白有仪的瞳眸。
宋青熙说:“不需要向我解释,白白,你懂我的心意。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哪怕让我当狗。
宋青熙在内心补充。
有点被嗲夫的恋爱脑冲击到,白有仪缓缓抿住嘴唇,瞪大眼睛,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