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想见你的。”沉默须臾,话筒里电流处理过的磁性嗓声,意料之中的透出浓烈羞涩和发嗲。
好像新婚后,他规矩地坐在婚床上等待白有仪进屋。
“哦好了。”白有仪消除了疑惑,应该是没见过,不知道她在做保安。
但这么嗲,真的很宋青熙了。
白有仪还在值班,门口来了住户的朋友,她把登记本递出,对外来访者说:“有笔,签这里。”
再转头,白有仪直接表达了诉求:“青熙,你今天忙不忙?我想和你晚上见一面,聊聊你怎么和我妈妈认识的事。”
“好呀。我都有时间,随你的。”宋青熙尽力让自己温和有礼,焦灼解释,“你别担心,我没有同伯母讲太多,事情发生得有点奇怪,我便顺着她们的意思走。我承认了,就是她们说我是你男友,这会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不会。晚上我们见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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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羽丧着脸躺在床上,边牧把他的袜子咬掉,再来咬他的裤脚,迟羽没有任何反应。
边牧很生气。
主人还不带它出去,行个方便。
往些天,这时候和保安姐吃完饭,带着它在小区漫步说笑了。它能在草坪上撒欢咬尾巴转圈,和朋友们在路灯杆上传递心情。
今天还不出门?是用尿要憋死它?
好狠心的主人。
边牧噌地一下腾空跳跃,四爪离开床面凝止在空中,猛地,前爪狠毒地踩踏在迟羽的下半身。
迟羽这才有了反应,嗷地一声,捂住小腹,疼得满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