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澄无声瞥回迟羽,目光尖锐阴鸷。
迟羽让他真恶心。女人维护的是迟羽,迟羽倒要假装大方原谅他。
迟羽才没有原谅迟澄的意思,他只是不想白有仪用腿和身子去压住迟澄,和迟澄触碰。
啊啊啊啊,他才要疯了,白有仪怎么生气到压住迟澄了呢,这不是在给烧狗奖励。这种奖励只有他能独享,啊啊啊,不许,不许。还有迟澄这个傻屌不反抗,肯定在内心爽翻了吧。
贱人,真的是贱人。这时候还在勾引白有仪。
白有仪冷眸说:“迟羽同我讲,你从小就欺负他。我觉得做哥哥的,不该是这样。”
白有仪轻轻摇头,表示否定迟澄历来对迟羽严苛的做法。她按住迟澄的肩膀,推了把迟澄,把男人推回墙面,动作倨傲张狂。
是下马威,也是挑衅,迟澄不服气,白有仪的意思是,可以尽管来找她。
白有仪牵住迟羽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带迟羽走,不需要征求迟澄的同意。
迟澄看着她们牵手下楼。
和迟羽争斗打架,刚包扎的手掌再次爆开伤口,拉扯撕裂,比之前的伤口更深。
这会儿,掌肉渗出血液,一滴殷红穿透纱布,宛如迟澄心中流淌的默泪,坠向地面。
迟澄垂下雾气的黑眸,睫毛一动,眼眸里有一点银光忽闪而过。
在大叔探究且关心的视线下,迟澄淡漠着俊雅精致的脸,走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