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就像这毒辣的阳光,令他恶燥讨厌。
迟羽打不过他,爱出些阴招。他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泼了一脸,迟澄内心猜忌,反胃到直犯恶心。
杯口被迟羽掷在地上,迟羽将他压倒在地上打架时,手臂和后背略有擦伤,手掌则被划了条口子。
迟羽也没好到哪里去,迟澄揍了迟羽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异常厌倦的脸。
大叔听见楼上动静,跑了上来,拉开他们俩。
迟澄生气,他明白迟羽为何发疯来找他,因为白有仪,他可能抓到了蛛丝马迹,看出他喜欢白有仪。
可是迟羽没有证据,至少没有明确的证据,一切迹象只能将迟羽显得是位疯男,不信任自己哥哥,对女友和哥哥的相处捕风捉影。
迟澄得承认,他的确对白有仪很动心,时刻想代替迟羽得到那份让他反复回味无穷且上瘾的疼爱。
喜欢弟弟的女友,是他的卑劣,他终究没有成功,没有破坏做人的准则,不是么?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克制自己喜欢白有仪,他明白迟羽才是白有仪的男朋友。白有仪只是听到那句姐姐,便拒绝了他带有暧昧的称呼,把他晾着难受,让他知晓称呼的不合时宜。
迟羽还要得到什么?
迟羽已经得到了白有仪全部的尊重和宠爱,已经胜利,他站在白有仪身旁,白有仪宠爱到把整个糖果罐给了他。
而迟澄,他只是蹲在距离她们很远的路旁,枯死着,默默围观,作为路人,捡起白有仪掉落的碎糖渣珍藏。
迟羽忌恨到连这种捡糖渣的权利也要剥夺么?要把他驱走逐远么?
论起来,他更好吧。类似的相貌,他这样的男人站在白有仪身旁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