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熙拿出喷雾,药膏和棉签,害怕白有仪被吓跑,提前和女人撇清关系。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才叫你帮我。别的女人……我觉得会对我未来婚姻产生影响,我看男科只会选择男性医生,做护肤也是男性工作人员。平时我不喜欢被女性触碰,就算是已婚女性我也会规避,保持距离。我以后想冰清玉洁和我妻子结婚,你知道我还算有点钱吧。”
“什么?”这段话冲击力过强,导致白有仪头脑发懵。
“我的意思就是我很珍贵,什么都是第一次,以后要全部献给我妻子,让我的妻子做我的主人。你千万不要多想。”
“好啊。”白有仪还能说什么,和她对宋青熙的认知完全重合。
又作又嗲。
“上次在小猫旅馆,我生气也是因为你看我,我的外貌只有我妻子能欣赏。”
“对不起,”被嗲夫冲击到脑雾,白有仪两眼空空地道歉,“业主,我不该说你长得帅。”
“我姓宋。”
“好的,宋先生。”
“麻烦你了。”宋青熙将药膏递过来,“忙完,会有辛苦费。”
白有仪呆滞地哦哦两声,神经被无语阻滞,辛苦费这样的刺激,都令她反应不过来。
宋青熙演戏上瘾,他又皱了眉,揉了把胸膛,唤起好疼好涨,等会擦药,你再帮我揉揉吧。
白有仪被宋青熙的开放冲击成人机,双眼凝滞地把喷雾和棉签攥在掌心,热得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