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接过,没当着宋青熙的面数,真要数了钱,宋青熙指不定用眼神腹诽她市侩狡诈,她随性收进制服荷包。
富哥都挺阔绰的,上次帮怕虫的富哥打飞虫,也得了两百块。
那些富哥正常些,迟羽和宋青熙的财力过于夸张。
准备要走,宋青熙又说慢着,再掏出一笔,“封口费。”
“不用,不用。”白有仪拒绝,“我绝对会闭上我的嘴。我不是会说闲话的人。”
白有仪十指交叉,挡在嘴唇前,做着个封口的标志,脑袋左右晃来晃去,想逗宋青熙开心。
同理心过强,白有仪不太喜欢看见人难过的情绪。
宋青熙叹了口气,扶住额头,脸色苍白装死。
白有仪忙不迭用手掌托住他粗重的臂膀,明明一米八五身高的帅哥,却嗲到像朵禁不住风吹雨打的棉花,要人精心照料宠养。
避免他情绪过激晕倒,白有仪另一只虚环在他腰后,动作堪堪要抱住宋青熙,可又有分寸地远离。
宋青熙是很脆弱的嗲哥。白有仪第一次救助他时,便知道他的心理状况。当时握着她的手,寻找耐以生存的依靠,握紧她的手,完全取不下,他没办法独立从惊厥昏迷的恐惧走出,得靠白有仪在一旁不停出声安抚,他的情绪和心跳才平复缓和。
和他做网友后,白有仪也会倾听到他对生活工作丧气的感悟。因为是网络上的朋友,白有仪会给予他一定的情绪支持,宋青熙也会听白有仪股票变动上的烦恼和白有仪快乐户外的分享。
“太阳穴好疼,胸口也好闷,我想去沙发坐会儿。”
白有仪真把宋青熙扶去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