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绝对不许想她。不可以。她不想要。
但还是虚幻地感觉耳垂被女人含在唇齿间,舌尖溽热湿润的一舔。
迟澄再难控制,要死掉般,脊柱蹿上酥麻的电流,麻痒到颅内神经无奈,海潮一样澎湃着某种他无法得到的信仰,淹没了他。他肩膀一松,无力地将额头磕倒在手臂上方,埋着头,急促地喘了又喘,心脏疾速到失控过山车的地步。
迟澄用额头蹭着手臂,好像迟羽般埋在女人的脖颈,锁住她的腰身,朝她撒娇,被她宽容地溺爱。
“不要……”
迟澄在心里偷偷唤出那两个字的称呼。
良久,迟澄才将心跳平复,抬起头,冷峻着脸缓过来。
他点进那个视频,再次攥紧拳头,夹住腿,颤抖着大腿肌肉,回味了那股高超。
他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他不想承认,拼命用理智拒绝。可是没办法,生理的潮湿告诉他,他是渴望自毁和卑贱的人。
快感之后,是自厌的难受又难过,情绪落到谷底般沮丧。
冷静恢复理性是半个小时后的事,迟澄再次点进评论区,想要购买男生的同款颈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账号,发表言论,带着期待希望评论区有账号帮他问出来。
他冷眼盯着迟羽的id,明白系统为什么首个推荐这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