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想对她逼婚呢?这才交往几天。
清洗时,迟羽跟进来,给白有仪搓澡,又埋下头要帮白有仪。
白有仪揪住迟羽的长发,擦了擦男人嘴角莹亮的水渍,“你到底怎么了?”
迟羽才趴在白有仪一只耳朵前,轻轻说了改装白有仪宿舍空调的事是他找家人要的钱,双亲知道白有仪和他交往,两个长辈想见白有仪。
白有仪倒想,你为难什么,该为难的人是我。我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可是出了那么多钱赞助小区的基层员工,不去见面又说不过去,好像不懂感恩似的。
迟羽和白有仪一起坐在浴缸内,他抱着白有仪,把下颌搁在白有仪锁骨上方。水的浮力让他的体重压不疼白有仪,只是像小猫撒娇一样,横躺在白有仪胸口。
迟羽揪着头发,甩着头装不高兴,别扭又烦躁,头发的水珠溅上白有仪脸庞。
白有仪一巴掌呼在迟羽脑门上,迟羽乖乖安静下来。
白有仪觉得也那么大不了,见就见呗,见了面,在她的理念里只是表示尊重对方长辈,可没有就要成家的意思。
白有仪先同迟羽说好了,不代表她们关系更为正式的意思。
迟羽更愁眉苦脸:“你怎么答应了呀?”
万一喜欢上他哥,不喜欢他怎么办?迟羽要被折磨死掉了……但仔细一想,还是让迟澄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