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男人要是都生得丑陋,那才会显出他的可贵,古言有云,奇货可居。
擦完脸,景邈收到白有仪的微信消息,景邈高兴点开,宝贝肯定是饿了,想他了。
看完短信,景邈两眼无神,死了一般僵直脸。
面膜也不想敷,晚上约的健身搭子想同他爽约,按摩仪想扔垃圾桶,那瓶摆在茶几上的避孕药,他看了都碍眼。
干什么都没劲。
景邈坐在窗前,静静发了会儿呆,他才收拾情绪,回复白有仪:【白姐,你又炒股了?】
【不是说好稳定职业做保安?】
【宝贝,我要闹了。我才去香港几天,就把我甩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同我沟通。】
【我这就回来好不好?今晚的飞机,明早刚好可以给你做虾仁生煎。】
【别把我扔掉,白有仪。】
白有仪回了三个字:【对不起,我已经入金了】【带了个朋友做学生】【你就在香港好好工作呗,景总,好歹也是个机构老总,别跟个恋爱脑一样。东想西想,都没工作重要。二级市场见。】
景邈再发消息,白有仪已经不回了。
他叹了口气,账户入个金说的像人要入道似的。
景邈反手往嘴唇拍了一巴掌,后悔地恨道:“我这贱嘴。我为什么要说去香港?我就回她家,给她做几天饭,赖着不好么我?我是春竹,我才是全天下最大的那头春竹。”
猛地,醍醐灌顶,景邈想清楚始作俑者,又愤然恨上小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