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着白有仪,举着手掌,疑惑地诶了一声。
“你怎么————”
白有仪冲过去,起跳的瞬间,伸出手掌,啪地一声同男人击掌,击碎了
男人后面的话语。
男人捂住手掌,扭曲着脸皮,直呼好疼。
迟羽转头,很不高兴,哪里来的丑男打扰他和保安妹聊天?
“我今天主持。嘿嘿。”白有仪挤眉弄眼,微微摇头,嘴巴阿巴阿巴,希望鹦鹉哥识趣不要道出她的秘密。
这是她楼下的业主,鹦鹉哥。
白有仪有天早上倒垃圾碰见了他,被他问了一句,是不是在17层居住?
白有仪当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鹦鹉哥说,太不容易见到本人,她帮忙去还鹦鹉的事,想当面对她说声感谢。
都是在业主群插科打诨的乐子人,两人闲聊了几句,分道扬镳。
“那你怎么——”
白有仪瞪大眼喝出一声“喂”,这小子还给她玩上心跳了。
鹦鹉哥彷佛看出白有仪的窘迫,马上闭嘴。
白有仪居然穿着保安服,他还以为她自由职业,没工作,原来是在小区干上了保安,比他这互联网民工少走了三十年弯路。
鹦鹉哦哦了两声,装作理解白有仪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