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母亲在查她,白有仪后背脊柱一凉。
“记这么清啊?”白温书只看了眼照片。
“你的事我还能记不清?”白温书反问,“他也算是有头有脸了,护士说,他是咱们白城什么集团的总裁,在本地刷到过,国企单位,这真不错。”
似乎对宋青熙的俊帅和职业稳定这点,颇为满意,白温书笑开了花,但语气马上冷下来,“不过,白白,这人性格不好。为了只狗,和别人打架,这叫什么事?”
“啊哈哈,”白有仪干笑,灵光一闪,试探道,“要不我分了?”
“不许。”白温书的鼠标按键声又听了,“开什么玩笑?有空带回家看看再分。只要对你好,温柔就行,家世倒无所谓,不过看样子是上得了厅堂,下不了厨房。哦,你爸爸说性格没有不好,长得又高又帅,对人挺讲礼貌。你先谈着吧,看着基因还不错,结不结婚倒无所谓。”
白温书最后一句话没对白有仪说,是在同白父闲聊。
电话挂断后,白有仪松了口气,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她算是明白。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会塞牙缝,她什么都没做,宋青熙居然找上她家诊所去看病。
白有仪又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短信:【妈妈,我想了想,暂时没打算带他见家长,万一有什么不好,想分了,不好处理。你别暴露了……】
白有仪敲敲打打,又删了最后一句,只是叫母亲别说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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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才上班,白有仪穿着制服赶到现场。
她心情习惯性地明朗,因为每年五一节后,股市都会大涨一段时间再回落,历年如此,这是惯例。特别是这几年,都是开春便信心高涨,陆续出了各行业一二季度报告,认清现实,从七月后便走下坡路,直到又一年开春。没走出这个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