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邈不觉得突兀,反而压着嗓子低笑。
好可爱的宝宝,一逗就被他吓跑了。
白有仪只是一个容易害羞且不善于表达爱的小女孩。
他真舍不得离开她,好想在床上趴在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在她耳畔胡闹亲密,说出黏掉牙齿的情话告白。她肯定受不了他的□□,从而用拳头锤他脑袋。
景邈不安地抚了抚唇部,担心会留有疤痕。
他的唇瓣为了让白有仪咬起来软绵水嫩,是会下功夫用唇膜保养。
但现在……白城最会诊疗肌肤美容的专科医院便是白温书坐诊的私人医院。
景邈不大敢去那里,害怕白温书透露给白有仪他的伤势,让白有仪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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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仪点了三份外卖,还有一份加料奶茶。
刚下班回家,同一个外卖员便将四份外卖送达。
白有仪拿到外卖,关门的瞬间,她双手高高举起四袋外卖,在客厅像蜡笔小新追蝴蝶般转圈小跑,大吼:“欧耶,老姐我终于迎来了解放!!!”
“爽!”
“爽!”
“爽!”
白有仪大喝三声,外卖往桌上一丢,再打开了电视。她冲上双人床,大字型地横躺,踢乱了景邈叠好的被子,她从来不叠被子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