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邈只抬了一眼,从容不迫地扫过男人的俊脸。
景邈遽然醒悟,他在哪里见过男人。
他和白有仪一个小区,白有仪值夜班那晚,景邈见过他。
当时他很死装,景邈也觉得彼此撞型,白有仪去看这男人,景邈还挡住他的身影。
他住在白有仪对面的佳玺二期。
难怪了,景邈想通白有仪完全是被动遭到了污染,这种脏男肯定是近距离无差别投放黄图,才让他勾到白有仪。
白有仪多半不知道是他本人,如果是知道勾搭她的人在身边,白有仪……
景邈太熟悉白有仪的癖性,她反而不会去看男人,在他面前,她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景邈冷嗤一声。
“我在隔壁,你提早来了。”宋青熙伸出手掌,提了下束缚的衬衫袖口,
露出限量腕表品牌,“我刚谈完生意。”
“嗯。”
景邈看出小三不是出来卖的烧鸭,百万级的腕表,有一定财力地位,这不是鸭子能混出来的地位。他纯属爱好,给隔着网线的女人当狗。
景邈多少了解这种圈子,他也喜欢被白有仪粗暴对待。
那些圈子很复杂,自贬自卑的男人很多,也有像宋青熙这种身份的男人,衣冠楚楚披着不为人知的假面,本质腐烂,喜欢被破坏身份壁垒的刺激,喜欢追逐下沉被毁灭的快感。
但囿于颜面,没办法明目张胆跪在一个女人面前祈求垂怜。
“你看起来不像做那行的。”景邈倨傲地笑了一下,存心讥嘲,“为什么想不开?”
果然,小三被羞辱到脸色发黑。
firstblood!
景邈拿了一血,心情爽快,也拉开椅面,翘起长腿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