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长期忍受景邈在家里。小别良久,现在各取所需,还有点兴趣。
日子一久,景邈爱管她爱缠人的坏毛病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白有仪再想赶他,简直是寸步难行。
怕赤心的黄图跑掉,白有仪安抚:
【不是妈咪不爱你,妈咪最近工作忙。你乖一点,后面妈咪赚了钱,和你见面肯定打赏你。】
【留个电话和地址,妈咪想送你一束花卉表示歉意】
【摸摸,乖狗不许生气,生气用拳头就揍你脑袋】
发完消息,白有仪丢了手机。
不管了,一个烧鸭要和她切割,也没有那么所谓。
景邈洗完澡,像男模特般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出来。
他根本没穿上衣,只着了条轻薄内裤,涂了粉嫩霜,喷了男香,避孕药也吃了两天,势必要给白有仪惊喜。
还没走两步,盯着白有仪看笑话似的笑容。
景邈察觉不对,一看白有仪把窗帘大喇喇拉了全景敞视,皱眉捂住下身。
他再怎么不要脸,还是要点脸,微微动了怒气吼:“你干什么!白有仪,把窗帘拉开!”
白有仪埋着头,锤着被单狂笑,她就知道景邈打算裸身出来,“满……满足你。”
白有仪笑得喘不上气,但景邈似乎被触发开关。
他旋即关灯,扑上来,搂着白有仪的肩膀发嗲,要亲热白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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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熙看着粉心界面,白白在发完消息后,头像光速变灰。
宋青熙还没回复一个字,发力勾引,她便不管不顾地下线了,好像那边有男人在催促她离开似的,和他像是谈地下恋情,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