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上班,想你陪在我身边。”
嘴上这么说,景邈注视着梳妆镜里的纽扣,从背后环绕着白有仪,将女人的纽扣扣得仔细,理正领结。
白有仪说好了。
景邈歪头用唇擦过白有仪的发尾香气,最后还是忍不住俯伏用胸肌磨蹭白有仪后背。
“不好,舍不得你。”
白有仪拳头又硬了,昨晚才胖揍想裸睡的景邈一顿,今天他还不长记性。
“你给我正常点,”推开景邈,白有仪抽走搭在沙发上的硬质皮带,“小心我抽你。”
景邈敞开衣襟,露出经历一晚便红肿的胸肌,骄傲道:“那敢情好,宝贝,别给我抽爽了就行。”
白有仪忿忿难平,摔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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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区内外溜达一圈,白有仪没有太多要事,便配合晨起值班的保洁大叔,把昨晚暴雨垂落的榕树枯叶清扫干净。
白有仪再次出现在保安亭值班时,文红棉搭着经理姐的电瓶车抵达小区。
白有仪给她们俩开门,问:“你们今天怎么碰在一起?”
文红棉先将书包隔着窗户,放进保安亭的长桌,“我在地铁站遇上了王姐。”
她再郑重地道:“王姐,谢谢你。”
王雯再怎么热心,也是领导级别,文红棉才从学校出来不久,对长辈带着天然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