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轻飘飘抬眼,有气无力地不屑:“你甄嬛看多了吧。”
“唉,”男生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那你真是中了他的诡计。”
这话说到迟羽心坎,他终于伸直了麻木的腿,有了反应。
“真是这样?”
“当然!”女生男生异口同声。
“你们说得很有道理。”迟羽从躺椅上坐起。
白有仪对前男友的态度冷淡,和他撇清关系。
明明是那男人殷勤献宠,倒贴白有仪,等白有仪走后,他才敢对自己耀武扬威,偏偏他笨,信了男人的邪。
迟羽不得不动用他的口癖,道出:“男人就是坏。”
边牧站在门口台阶,眼见主人回光返照般动弹,它咬着它的小被子,用爪子匍匐向前,伸了个懒腰等待。
它的主人真令它操心,看样子不如他聪明,下雨天竟然不会找庇护避雨。
通话那头,看迟羽心情转好,男生迫不及待询问:“迟哥?迟少?迟弟?牛油火锅下个星期还给我们寄呗。”
“滚远,我讨厌你,我现在纯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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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酒。
迟羽躺在床上,一点点感受到他的感官失灵,他无法调动沉重身躯,在潮热中迷失自己。他陷入沉梦,被带刺的枷藤囚禁住臂肘,禁锢住双手,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