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自己到了过渡的下沉期,再贸然进场,凭借技术是能赚到小钱,可万一来个黑天鹅大事件,短线套利模式不行,本都得赔进去。
再者,白有仪是有资源,像白温书借,未尝不可。但她给自己立过规矩,只用自己的钱炒股。绝对不借贷,融券,加杠杆这类操作,只用技术和认知的逻辑赚钱。
景邈用冰水凉了米油,端上桌,摸了摸白有仪的头发,心疼道:“累了么?”
“还好。”白有仪张嘴,景邈舀了一勺米汤慢熬的米油喂在她嘴里,白有仪砸吧嘴,景邈继续喂。
“要不换个工作,销户了没?销户了,喜欢炒股就炒呗,来我公司拿别人的钱炒,多好。”景邈絮叨。
白有仪冷不丁掀起眼皮:“闭嘴。”
景邈不再多话,喂完白有仪早饭。
他用毛巾沾湿热水,给白有仪擦了脸。
他喜欢忙活,白有仪便任由他忙活,她累了,动弹不了一根手指头。
景邈端了盆洗脚水,脱掉白有仪的袜子,握住白有仪的脚面,给她洗脚,用纸巾擦干。
之后,白有仪飞扑进床褥里。
床单被套换新,在清新的香味中,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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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白有仪接了个电话。
“下午不用上班了?!”白有仪听到经理姐的声音,捂嘴,感动到落泪。
“你和小红第一次上夜班嘛。我们公司很人性化的,夜班都会让你们适应一下。而且夜班之后,第二天都只上四小时的班。”
“真的吗?”白有仪奇怪,小帅怎么没同她们俩提起。
“公司规定的还能假?怎么一个个都不相信,副经理同你们培训入职时,没讲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