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熙失落了眉眼,他把决定权交给了白有仪。他怀着忐忑和抗拒,但希望白有仪能在此刻回复他,说他终于来了,她在几号位置或者她好客地出门来接他。
他希望她浓烈且炽热地邀请他参加她的酒局,带着他玩闹。
遗憾的是她没有回复,她并不缺少宋青熙这种人作为她的朋友。
宋青熙藏进了一家停业整顿的店门口躲雨,他颓败地蹲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抱着紧张过度而疼痛的头颅,抹掉眼角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珠。
西装裤兜里的手机铃音一响,宋青熙掏出一看,粉心上白有仪发来了消息。
复利大王:【早些回去哦,不要再过来了。】
【我们早走了。】
【外面下了大雨,又冷又湿,青熙,你别着凉了。】
【见面不急一时,下次我们再相约。】
白有仪发了个小熊飞吻。
宋青熙想象这个飞吻落在他冰凉的脸颊旁,他破涕而笑,情绪起伏过大,他呛得咳嗽。
转而,他捧住手机,像捧着火柴在街边冻死的可怜孩子般,一边感受白有仪给予的微薄温暖,一边默默流着眼泪,嫌弃自己是个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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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西瓜,白有仪抽了几张纸,要把保安室桌面擦干净。
景邈先一步动作将纸巾抢了去,利索地伏低身体,绕着办公桌旋转腰身,擦起了桌面,看样子没少做家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