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过去,男人换了件休闲米白镂空针织衫,米白阔腿裤,胸膛挺拔到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迟羽见过他,对他的身高熟悉,是刚才在便利店买走西瓜的男人。
此时西瓜切好了,装在保温盒里,用冰块冰镇。
男人没有面对陌生人的酷冷精英装感,一旦勾起唇角,偏向贤惠持家,眼尾被微笑弧度拉得狭长,有股成熟男人很会在床上迷惑女人的魅力。
迟羽看着男人的半镂空针织衫,粗针编织的针织面料,穿上对身材服帖,很衬胸型。
白有仪跳下站台:“你怎么来了?”
迟羽听出白有仪蹙眉间细微的不耐烦。
“我来你送西瓜,怕你热着了。”景邈微笑,彷佛迟羽不存在,他走近白有仪,揭开保温盒盖,余光淡淡扫过迟羽的脸和身材。
脸蛋八十分,年龄九十分,身材四十分,综合评价:一般。
景邈心中冷冷地想,穿搭浮夸,真是丑男爱打扮,不知道几斤几两的小男生想来引诱他宝宝。
景邈自认很有气度,白有仪不喜欢他作天作地地争宠,忮忌她的异性朋友。
“我喂你。”景邈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白有仪看了眼她出汗和沾染过苏打水的手,最终没阻止景邈喂她,她只是撇开了脸。
“我有手。”白有仪话音淡漠。
“好。”景邈温顺得可怕,把多余的手套递给白有仪,漫不经心地用眼神觑没说话的迟羽一眼。
“刚才看你们在说话,白白,他是谁?”
迟羽心一下凉透半截,如同被人挖出来掷在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