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熙对这些技术学校印象不好,总觉得是在向社会输出血汗工厂的苦力。
里面的人大多像被放养的野兽,桀骜不受规训,没有素质,也不懂礼貌,在这个讲究职能优先的社会中没有核心竞争力。他们被分流就读专科的那一刻,便意味着人生形状和认知的固定。好在他们还能出生在中国,如果是其他国家,比如他留学的国家,他们可能成为贩毒卖y的青少年罪犯,街头躺尸散发大麻臭味的流浪汉,人生只能无限下行,患病,最后死去。
想到保安妹也来自这样的环境,宋青熙便能理解她的行为,不同她计较了。
文明怎可与野蛮同日而语,宋青熙一瞬间便释然。
他说过,这种人连他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不是一个阶层。
白有仪把卡交给司机,宋青熙转了身,先一步上车:“走吧,秦经理,你好早些回去。”
宋青熙的车开走了,白有仪重新站回岗位,牙齿顶着腮帮子,略微不爽。
白有仪掏出粉心,朝宋青熙发了消息:【青熙,你想不想出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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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熙在离自家别墅不远的拐弯处,便收到白有仪的消息。
他用了app分身,大号也设置了白有仪的特殊铃音。
宋青熙手忙脚乱从西服衣兜内翻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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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白给他本人发来了消息。
他终于被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