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她女儿一心一意。
白有仪特地放大她给宋青熙送的贺卡,上面的白字,让白有仪的谎言无懈可击。
“这人不会做菜吧,看上去事业心很重,回家晚吧。你们两个谁做饭?你那些衣服他给你洗吗?家世是不错,怕就怕这种男人自视甚高,矜贵,他们家从小有保姆,他不会做家务,这就很一般了。”白温书不放心这种顶级少爷赘进家门。
“还没同居,妈妈。只是先谈着。”
白温书撇嘴:“我还是认可小景。”
大学毕业后,白温书和白父去白有仪的租房,撞见过景邈穿个汗衫,趿拉个拖鞋,在卫生间拱着背坐一小板凳,给白有仪手洗衣裤。
白父过去指点,衣裤和袜子要分开洗,内衣更是不能丢洗衣机。
但景邈做事完备,用不着白父提点,白有仪的内裤和内衣单独放了两个盆分开洗,他自己也是单独的盆,没有混杂在一起。
浴室里更是没有一根长头发丝,清洁细节上让长辈们满意。
“小景会做家务,以你为重心。”
白有仪面无表情盯着母亲,白温书妥协地改口:“那你先谈着吧,谈着玩吧。”
“老婆,吃水果。”白父敲门了。
白有仪开门,白温书站起身,两人像是什么都没谈般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