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白有仪把纸箱垃圾收拾到展览外的垃圾桶,她还将仅剩的两瓶大容量茉莉花茶,带回了家。
她喝不完,给了考研的同事小棉和门外站岗的小帅各自一瓶。
文红棉从平板上抬头,有意瞅了眼绿荫道路外,说:“谢谢白姐。”
“不客气。”白有仪在保安室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玩手机。
文红棉:“姐,你早上去哪了?跳操的时候,二经理特意问了你在哪。”
二经理是副物业经理,属于经理姐管辖之下,一四十岁留小胡子的发福中年大叔。
最近招了新入职的保安,无论女男,身段,长相都是经理姐挑选出的俊美阳光,得体怡人的毕业生,白有仪除外。
二经理便提出了新的指标活动,每天早上十点要在小区让新的保安同事聚成几排,齐声跳欢迎操,大吼“我是保安人,保卫业主是我滴魂”,让业主关注到招的新人,感受物业公司对业主们的重视。
白有仪和物业经理姐都没搭理他的神经质,但刚上班的应届生会信他的邪,听他的话去跳操。
白有仪:“帮业主办事去了。不用管他,一看咱们二经理就是工作不饱和,给他闲的——”
文红棉乖巧点头,默默在内心补充道:“蛋疼。”
文红棉喜欢白有仪这个同事姐,同事浑身上下充斥着要死不活,死了又活,有种涎皮赖脸的松弛,这会给她反抗作威作福滥用职权的勇气。
好像她光明正大地摸鱼,摆烂,也无所吊谓。
刚才二经理走过来还问她:怎么在保安室看书?
文红棉学平时白有仪和经理姐的做派,大胆回怼:“我又没玩手机,王姐招我的时候说我可以抽空好好看书。份内的事我做好了就行。”
文红棉摆出自己认真工作过的出行登记本和业主来登记维修的单子,让二经理自找没趣,沉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