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知道他想说什么,睁着明亮大眼,戏弄问:“什么?先生,我没听清。”
卷毛才大声说:“你、等、会、有、没。有、空?”
白有仪望着一米八的卷毛,真挚而诚恳:“要上班。”
“帮我跟一下车呗,我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卷毛摇晃着边牧,像晃着玩具,一开口,耳朵染上绯红,“我给你钱,你去和他说话,我才不想和那男的交流。”
“怎么,”白有仪调侃,“你还厌男?”
没想过白有仪会这样打趣,卷毛愣了几秒,撇开头,咬唇不悦:“对啊,我是厌男。有什么问题?男的不能厌男啊。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卷毛没注意,他和白有仪说话间熟络地撒娇甜瞋。
白有仪又笑,“可以的,先生。我没什么事情。不过经理查我岗的话,你得说是你带我出门。另外,业主,刚才我的搬运工钱……”
白有仪兴奋地左右搓手,像幼稚园小盆友学洗手搓动,明明是开口要钱的市侩笑容,却不会令人心生讨厌。
然后她比了个二百。
卷毛将边牧放下,不耐烦道:“知道了,给你两千。”
白有仪哇了一声,眼睛咻地绽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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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仪和司机先出发,卷毛说要换套阔气大方的衣裳,再开他的跑车去开展。
司机和白有仪一听跑车,都挺无语。
到了场地,卷毛还比她二人先到,指挥着司机放下画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