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楼层不多的业主们发出嚎叫,还要忍到周末。
白有仪五点五十分吃了个微波炉早饭,穿戴好制服和助听器,天还没亮,夜空深黑。
她揣了把米在兜里,坐电梯到特定楼层,在业主群发了条消息。
一轮清辉还挂在树顶,道路还亮着路灯。
鹦鹉在早晨只要见太阳光就会叫,想让鹦鹉不吵闹,只需要蒙块黑笼布遮光就解决了。
白有仪提着鹦鹉笼子,拿着两千块的工资(交完社保)散步遛鸟。
恍惚间,她好似财富自由,退休了,没有烦恼,正在养老。
换了班,同事着急回家补觉,一句话懒得同她多说,就走了。
白有仪喜欢这种不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呼吸新鲜空气,巡视加遛鸟,走着走着,看见一辆中型卡车停在昨天她帮忙搬货那家富少门口。
卷毛在他家院落前抱着手臂站立,裹着一件潮牌绒衫,兜帽盖在头上,穿着阔腿牛仔裤,双腿修长,兜帽遮住他大部分姣好漂亮的脸面,只遗露如同鹅卵石的精致下颌在外。
白有仪走过去,能看见他嫣红的薄唇翕张,在和卡车下的司机理论。
“大少爷,我怎么知道你这里面是什么高价画?”司机翻了个白眼,“大半夜下个急单,早上五点就按时间到了。等你半个小时,你没醒,电话打不通,五点四十才让保安放行拉货。”
“你又没说需要搬运那么多画,是贵价物品,还不允许抬着搬,那你说说没有工具我怎么搬?我给你弄个起吊机来搬?”
“可以你就弄来呗。”卷毛神情不耐烦,“我今天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