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些你们有钱人拼了。白有仪再次想到。
如果没有那场发生在春季的股灾,再浮沉几年,她说不定也能买得起这样的别墅。
“放那里就好,阿姨用来做菜的。”卷毛说,见着对方的耳蜗,他放大了声音,“您吃点水果不?”
白有仪摇了摇头,见到这样的别墅,让她伤心欲绝,她又老老实实去搬另一桶水,送到卷毛楼上的卧室。
搬完之后,白有仪站着等卷毛给钱。
卷毛略显尴尬,“没有现金,微信可以不?”
白有仪点头,给了收款码。
卷毛犹豫了一阵,白有仪看着收款码的界面,还在想:卷毛要是给她十块钱,那是真的抠搜。住这么大间别墅,没个千万拿不下这套房,搬运20l水,一桶40斤。要是给她十块,把人工看得这么低贱,她还不如货拉拉。
卷毛抬眼扫了一眼白有仪的脸,很少见着女孩子小麦肤色,多半平时干很多体力活,工作辛苦。
卷毛随手输了2000。
白有仪收到款,嘴巴长成小小的o型。
哇靠,这位是真少爷。
“下次碰见了,还叫你。”卷毛道。
白有仪捣蒜似的点头,想笑得谄谀,腆着脸逢迎说:“爷,您随便叫我,我等愿为您瞻前马后。”
但那只是白有仪心中无厘头的想法,面上她不亢不卑说了好的。
看卷毛家里的装潢,高洁简约艺术品味,审美不低,应该是个自视甚高的有钱人。这种有钱人白有仪见多了,因为自己觉得自身品味过高,不喜欢别人对他仆颜卑膝,反而“看得起”一些保持社交边界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