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跟她签下合约,又骗她签下两份新合约的……沈叙白?
苏时衿挣扎着想要离开。
是他自己答应的,今天放她走。
奈何实在太累,她的腰就跟快要散架了似的,别说走了,她连下床都困难。
“沈叙白!”
苏时衿牙咬切齿的发泄怒火∶“你混蛋!”
要不是他昨夜玩的太疯,要不是他不断的变着新花样勾引她配合,她至于现在下不了床吗?
至于动一下都动不了吗?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有使不完的劲儿?
偏偏某个臭男人还在听到她愤怒但微弱到毫无震慑力的声音后,快速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时衿看着男人生龙活虎的气愤的闭了闭眼。
“送我回家。”
苏时衿深呼吸,加重语气强调∶“我自己的家。”
见男人毫无动静,苏时衿更气愤了。
昨夜缠绵,烧的她脸颊洇着桃花瓣似的红,却一点儿都不影响她扬起下巴瞪着眼前人∶“沈叙白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
软绵绵的尾音倏地打了个旋儿,苏时衿凝着猝不及防朝她贴近的男人,呼吸一紧∶“,你,你……干嘛?”
“是你昨晚答应我的,不许耍赖。”
可随着男人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分分钟就能贴上她唇瓣,苏时衿的呼吸下意识急促起来,她胸脯剧烈起伏∶“沈叙白!”
男人终于停止靠近。
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以沈叙白的角度,眼前正在瞪她的女孩子经过一整夜的深入交流,格外娇软。
暖色调的灯光下,女孩子明亮水雾蒙蒙的眸子里漾着星光点点,扑闪扑闪的,璀璨耀眼。
她小巧精致的鼻子轻轻皱起,性感微肿的唇瓣紧抿,明明是在骂他,可强撑的气势早就被不成调的音符烧的软软的娇滴滴的,语气说是指责、控诉,不如说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