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压低声音汇报∶“谢医生来了,给您打吊水。”
“另外,沈老爷子说要见您,让您这周末回趟老宅。”
沈叙白这两天一直维持他未婚妻新欢的身份,自然不能将另外一部手机随身携带。
沈老爷子有事情只能去找秦特助,再让秦特助转告沈叙白。
但其实不用回老宅,沈叙白也知道老爷子找他是什么事情。
无非是让他撤销对车迎真的指控。
沈叙白脸色微沉。
随即淡淡“嗯”了一声∶“我会亲自回老爷子。”
旁边的谢南钧已经准备好打吊水的东西。
他来到沈叙白跟前,看着已经开始高烧呼吸的老板,不太理解∶“沈总,您这是又为什么?您明明知道对芒果严重过敏,即便是提前吃了过敏药,也不能确保不会……”
“我自有分寸。”
沙发上开始看文件的男人淡淡打断了谢南钧的啰嗦∶“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谢南钧一惊∶“沈总,您这总共要打两瓶,还有待会儿拔针,我需要全程陪护在您身边。”
“不需要。”
沙发上的男人瞥了一眼秦特助。
后者训练有素的将还准备说话的谢南钧拉着胳膊捂着嘴巴拉出了公寓房门。
待整个公寓客厅只剩下沈叙白自己,男人拿起手边的两份文件,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将两份文件放进茶几抽屉里。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推移,万籁俱寂,唯独吊水的滴答声在格外寂静的空间内多了一丝清冷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手里的文件看了一份又一份。
他疲惫的捏捏眉心,听到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男人立刻拔掉所剩无几的电瓶,将其和所有文件一起收好放进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创可贴贴到针眼上,快步来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