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回应,男人的吻更加热烈。
恍惚间,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去,握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
而苏时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解开男人的衬衫。
同时,她柔软的唇瓣正顺着男人冷白的脖颈往下滑动。
约过那凸起的喉结,一点一点往下。
直到线条流畅的腹肌处。
只是下一刻,苏时衿恍然发现了什么,她视线一点一点往上,赫然发现那冷白胸膛上的那颗蝴蝶痣……不见了?
“沈先生,你的痣怎么不见……”
随即,苏时衿撞上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刚才被她一颗颗解开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严丝合缝的扣上,一直扣到喉结处,而他的左手手腕上,赫然是一枚沉香串珠?
“沈,沈叙白?”
苏时衿惊恐的呼吸一滞。
整个人赶忙后退。
结果却碰到了一个男人。
转身,被他撞倒的男人还是沈叙白?
下一刻,惊慌失措的她用力踩了沈叙白一脚∶“婚期还剩四个月,合约还剩五个月,沈先生想想怎么办吧?”
变化来的太快,苏时衿惊慌的“啊——”了一声。
蓦然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苏时衿额头上全是冷汗。
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苏时衿大喘着粗气,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梦。
而梦里和她酱酱酿酿的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沈叙白?
怎么又做这种梦了?为什么又是沈叙白?
还做梦梦到了跟沈叙白酱酱酿酿后,又是可怕的婚约?
话说,沈叙白这次为啥这么轻易就同意跟她解除合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