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啊,以我之前的性子,肯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甚至苏时衿在遇到沈叙白之前是什么性子的林夏被这话狠狠的噎了一下∶“……你之前的确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你是根本想走肾不走心,还说什么……只有傻子才会喜欢男人,你只想要得到男人的身体。”
苏时衿目瞪口呆∶“……?我以前这么不是人?”
难怪她喜欢的男人说她始乱终弃。
林夏∶“所以啊,当时你说你遇到了真爱,我都震惊了。不过一看那个男人是沈叙白……”
“懂了,谁能拒绝得了沈叙白啊。”
“所以苏时衿你疯了吧!放着沈叙白那个端方禁欲的总裁不要,追个你自己都不记得是谁的身份不明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当年给沈叙白系领带都能腿软!”
闻言,苏时衿终于搞明白了她一切。
当年,她一定超级超级喜欢那个男人,却又因为伤害了他追求不得,又那么巧的碰到了沈叙白,才能毫不迟疑的把他当替身?
给沈叙白系领带都能腿软?
那一定是对那个男人爱的太深沉,才能给替身系领带的事后都腿软。
啊啊啊啊啊,还好,还好她喜欢的男人终于愿意接受她的追求。
于是苏时衿轻咳一声,理直气壮:“那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见新欢喉结就想咬!”
“你不知道,他真的……又帅又野,那张脸那个身材……”
“你连人家身材都看到了?”
林夏彻底震惊了∶“苏时衿!”
苏时衿鹌鹑似的不敢说话了。
林夏则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深知以闺密的性子,她认定的事情向来说一不二,林夏决定暗中跟着苏时衿。
她一定要调查出那个男人是谁,防止失忆的闺蜜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