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衿瞥了眼手边的股份赠予协议,纠结起来。

一番思量,苏时衿还是决定拒绝∶“其实我还是想在家里多……”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却被妈妈江沫打断了。

“这主意不错,不然啊叙白他那么忙还要来回折腾,是挺辛苦的。”

江沫以为女儿惊讶的反应是在震惊她会同意∶“而且这样一来,叙白出差时也不用麻烦亲家母来回折腾了。”

“时衿,你说是不是?”

苏时衿无言以对。

名义上,的确是沈叙白接送她。

沈叙白出差,也是名义上的未来婆婆接送她。

亲妈都这样说了,她再拒绝就有些不合适了。

于是找到机会,苏时衿将出了包厢的沈叙白一把推倒墙根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伯母会提议这个?”

苏时衿扬起下巴,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是。”

男人垂眸,自然垂落的手不着痕迹握紧。

是?

沈叙白回答的这么干脆?

苏时衿很是无语。

“所以你早就知道今晚的家宴是鸿门宴?”

然后,苏时衿就听到男人熟悉清冽的嗓音∶“站在我的角度,我没理由拒绝和未婚妻单独相处的机会。”

“更何况,我们只是住在对门,衿衿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