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好像我们……彼此彼此。”
陆鸣舟已然恢复明朗阳光的气息,明亮的眸子在金色夕阳余晖下泛着璀璨的朦胧感,完美覆盖了克制的敌意∶“如果不是沈先生这张脸实在太有辨识度,乍一看,我还以为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野男……”
“所以陆鸣舟陆先生刻意打扮成这样,不怕被认错吗?”
不等陆鸣舟把话说完,摩托车上的男人慢条斯理打断了他的话。
这话一出,前一刻还紧张到差点儿呼吸不过来的苏时衿,整个人愣在原地。
“什么?”
苏时衿错愕的看向摩托车上的男人,又看看旁边看起来像是沈叙白的男人,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茫然∶“陆铭舟?”
“你,你是陆鸣舟?”
什么意思?什么情况?
她以为是沈叙白的男人,其实不是沈叙白,而是陆鸣舟?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陆鸣舟?
结合新邻居刚才的问题,几乎是分分钟的,苏时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陆铭舟戴金丝边框眼镜,衬衫纽扣一改往日全部严丝合缝的扣到喉结处,左手手腕上还同样带了一串沉香串珠。
这些但看没什么,可加在一起就是妥妥的沈叙白既视感。
所以陆铭舟故意穿成这样?
是想让她误会他是沈叙白?
陆铭舟为什么要这样?
他难道知道她患有脸盲症?
苏时衿越想越不解,落在对面男人身上的视线也从害怕紧张一点一点变成怀疑不爽。
而陆铭舟,见苏时衿眉头紧蹙而起,只能按耐住不去抓住她的手,只能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没错,我是陆鸣舟。”
陆铭舟阳光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奈和挫败:“但我要声明一点,我没有刻意打扮成任何人的样子,只是可能助理今天帮我搭配的装束恰好与沈先生之前的装扮有几分相似,实在是无心之失。不过想必……”
说到这里,陆铭舟直白的看向坐在摩托车上的那人:“沈先生大概率不会小气到,要把这么普普通通的穿着也申请专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