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衿视线往上,与视频那头的男人四目相对∶“您刚才微信说的问题,现在方便讨论吗?”

电话那头,陆鸣舟诧异于苏时衿这次仍旧不盯着他的胸膛看,却不动声色的跟她讨论起工作。

仿佛衬衫纽扣全部解开只是正常穿搭而已。

等工作聊完,陆鸣舟装作若无其事的提起上一次见面情景。

“上次,沈先生没有误会什么吧?”

陆鸣舟嗓音清冽,长相英俊中带着浓浓的阳光气息,像极了担心犯错的少年∶“如果沈先生有误会,冲时衿发脾气,那可就是我的过错了。”

苏时衿没听出陆鸣舟的弦外之音,礼貌性微微一笑∶“没有没有,沈先生他没有生气,我们只是在谈工作,他生气做什么?”

陆鸣舟敏锐的抓到了什么∶“你也叫他沈先生?”

苏时衿一愣,随机反应过来∶“当然不是,我们未婚夫妻之间有专属的称呼啦。”

见视频里的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一变,苏时衿继续补刀子∶“是因为您称呼我未婚夫‘沈先生’,我就跟着说了。”

即便没有第一时间听出陆鸣舟想表达什么,可不妨碍苏时衿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既然知道陆鸣舟可能还喜欢她,苏时衿自然不会给对方留下一丁点儿的可能。

“如果没什么事那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

苏时衿主动提出话断视频电话。

陆鸣舟“嗯,好,期待时衿更多作品。”

挂断视频后,电话那头靠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前一刻阳光温暖的神色一凛。

听到敲门声,他修长的大手覆上纽扣上,轻轻松松将所有纽扣全部扣上,才吩咐门口站着的人进来。

“陆总,您上次吩咐的事情有了最新进展。我们虽然没有撬动院长的嘴,但是偶然间听到他打电话说,苏小姐除了失忆之外,还有可能患上了脸盲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