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沈叙白沈总,您没事儿吧?您知道家宴会谈咱们俩的婚约吧?我请问,双方长辈在家宴上提起这事儿,怎么办?”
其实苏时衿不怕家宴上被提起婚约一事,她怕的是,谈完婚约之后呢?
领证吗?
那等合约结束后再跟沈叙白离婚,她不成二婚了?
她不要。
便听到隔壁传来男人舒朗好听的声音∶“按照恋爱合约内容,合约到期前,衿衿和我还是未婚夫妻关系。”
“所以,未婚妻怎么说,衿衿就怎样回答。”
苏时衿被气笑了,实在不理解沈叙白在想什么∶“那我请问,三个多月后合约到期结束时,沈总您打算怎么跟双方长辈解释呢?”
闻言,一直在看文件的男人终于侧目看向苏时衿。
男人幽沉的目光浓郁灼热,几乎能够让人一秒沉沦。
只一眼,苏时衿情不自禁想起清晨碰到的那个男人——她的新邻居,也是她喜欢的男人。
下一刻,
“这就不牢衿衿费心了。”
男人冷冽的嘴唇轻启,语气依旧淡然自若∶“何况,每月至少三次合体,想必衿衿不会忘记。”
苏时衿见说不动沈叙白,也不再挣扎。
反正三个月后合约结束,她一定不会再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只是目光不经意间略过男人左手手腕上的沉香串珠,苏时衿情不自禁的想起清晨在那个男人手腕上见到的星星手链。
中午的时候y工作人员说那条月亮手链已经卖完了。
那她,要不要问沈叙白把手链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