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时衿上下打量一番,谢舒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淋湿,以防万一,还是喝杯姜茶。”

“徐妈,去熬姜茶。”

然后才像是终于发现儿子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嗔啧道∶“叙白,去换身衣裳,你这衣服都湿透了。”

“换好衣服下来喝姜茶。”

“嗯。”

沈叙白应了。

却接过佣人阿姨拿过来的新鞋不由分说拉着苏时衿坐在沙发上,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踝。

“鞋子好像湿了,先帮你换鞋。”

苏时衿吓一跳。

条件反射去看谢伯母反应,却见前一刻还催着儿子换衣服的沈母,正欣慰的注视着他们。

还在跟苏时衿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开心握住她的手∶“衿衿不冷吧?今晚留下来住在这里好不好?”

“你瞧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还打雷闪电,这雨啊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开车多危险?”

“可是……”

苏时衿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一道清冷疏朗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

“天气预报说,一个小时后雨会停。”

“而且我要去公司处理工作。”

沈母不满意的瞪了一眼发声的儿子。

苏时衿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怎么谢伯母看沈叙白的眼神,像极了看那不成器的儿子?

殊不知,沈母之前在国外没有办法催促儿子,只能干着急未来儿媳妇在婚期将近时失忆。

现在回来了,自然想让儿子和苏时衿更加贴近。

见儿子不领她的好意一心只想着工作,沈母惆怅了。

“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