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知道因为一个称呼已经被苏时衿在心里打上“讨厌”标签的陆鸣舟,侃侃而谈起来∶“所以我在想,我们的设计或许可以加入……”
温热的阳光洒进来,冰凉的咖啡杯壁上凝出水珠,苏时衿不经意间碰了下,手背上粘上了水汽。
她没在意,认真听对面男人说的话。
时不时拿出纸笔,记下觉得还不错的细节。
而说话的男人随着时间推移,惊讶的发现苏时衿竟不像前两次见面时那样,时不时便锁定自己若隐若现的胸膛方向,反倒真的在全神贯注的听他讲工作?
陆鸣舟不着痕迹的蹙眉,状似不甚在意的垂眸扫了眼自己祼露着小片胸膛的位置。
此时,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他特地解开的第二颗扣子泛着光。
衬的他冷白的胸膛增添了一抹迷人的诱惑力。
他胸膛宽广坚实,衬衫之下的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陆鸣舟话音停顿,状似随意的端起水杯,喝水。
却刻意将手倾斜几分,接着,水杯里的冰水便顺着他挺括的衬衫领口往下淌。
顷刻间,黑色衬衫带着诱人的褶皱紧贴在他皮肤之上。
“不好意思,不小心弄撒了。”
陆鸣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眼尾微微上挑,随即眉头微蹙,眼含无奈,嘴角却仍噙着淡淡柔软的笑,舒朗嗓音里带着点喟叹:“时衿可以把纸巾递给我吗?”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满含期待。
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震惊的瞪大眼睛的林夏∶“……?”
不是,哥儿们,现在撬墙角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